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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事業蒸蒸日上以後,她就嚴令我不許再吃任何外麵的食物,
“嶼舟,你現在出門在外也代表我的顏麵,
少吃那些貧民才吃的東西,跌份!”
我以為老婆是看我總加班總吃外賣對身體不好,
卻聽見她跟她的學弟煲電話粥的時候說,
“明宇,他又在吃屎!一家子窮酸味我真的受不了了!”
這天奶奶特意給我郵寄了她親手做的酸筍,
趁著老婆出差,我在家裡煮螺螄粉,
不想,老婆帶著她的小學弟回來了,
就因為螺螄粉的味道沾到了他們衣服上,
老婆就直接掀翻了奶奶特意給我做的酸筍,
“一股子窮酸味,真噁心!”
是啊,我家太“窮酸”,既然不是一家人就彆進一家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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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姐,你家怎麼這麼重的屎味!是姐夫拉身上了嗎?”
顧明宇矯揉造作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林嶼舟!你敢在我百萬裝修的彆墅裡吃這種屎一樣的東西?!”
轉頭,就看見捏著鼻子的蘇晚晚快步走過來,
“哐當!”
蘇晚晚一把掀翻了桌子,
螺螄粉和奶奶費了好長時間才做好的螺螄粉全部散了一地。
想起奶奶年紀那麼大身體又不好,一個人在鄉下給自己製作童年的味道,
現在被這樣對待,心口湧現一陣一陣的悶痛。
“好了,晚晚姐,彆生氣了,我會心疼的。”
老婆的小學弟顧明宇雙手伸到老婆臉頰旁捏了捏,
他襯衣袖口的定製藍寶石袖釦在水晶燈的照耀下閃著炫目的光澤,
那是200萬的藍寶石袖釦,我在最新的雜誌上看過,
我見過蘇晚晚的付款記錄,那是她買給顧明宇的。
她的心早就去了彆的地方,自己怎麼會冇察覺。
“林嶼舟,早知道你改不掉身上的窮酸氣,我就不該讓你住進來,
把我的彆墅也弄的滿是窮酸味!”
蘇晚晚一邊說,還一邊用手在鼻尖揮動。
顧明宇走上前撿起地上的螺螄粉包裝袋,嫌棄的扔到我臉上,
“聽說你就靠晚晚姐每個月給你的2000快過活?連包煙都買不起,也就配吃點這垃圾玩意!”
住家保姆王媽湊過來,捂著鼻子在旁邊嘟囔,
“林先生,不是我說你,蘇總待你夠好的了,
怎麼總做些丟人的事?上次是在彆墅煮泡麪,這次又是煮螺螄粉,
還有你那瓶放在廚房的酸筍我早就想說了,太難聞了!
我們都嫌臟嫌噁心,不知道你怎麼吃下去的。”
跟王媽玩的好的劉嬸這個時候也跟著點頭,
“就是,蘇總跟顧先生纔是絕配,你就彆耽誤人家了。”
我滿眼傷心的望著蘇晚晚,希望她至少可以為自己說一句話,
卻不想她一手指著滿地狼藉,一手的塗著殷紅的尖銳長指甲戳著我的太陽穴,
“半小時,把地上收拾乾淨,用手擦,彆臟了我家的抹布!我嫌你臟!”
說完她拉著她的小學弟轉身去沙發上喝紅酒,還故意投屏放一部男小三上位的電影,
音量太大,我不想聽都冇辦法,
“姐姐,我在你的身體裡快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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