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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後第三年。
我的公主髮妻為了她的白月光小將軍,再次找我給他頂罪。
她拿著一份偽造的“認罪書”,闖入京郊的小院裡。
卻隻看到一層厚厚的灰。
她氣急敗壞,一把拽住附近路過的老農,逼問我的下落。
老農卻告訴她:“沈硯清?三年前就死了。”
“剛從牢裡放出來,就被縱馬案死者的家人堵在林子裡,一刀刀活活砍死了。”
公主不信,認定這是我為了拿喬,和人演的一場戲。
她滿臉不屑,嗤笑道:
“不就是蹲了幾日牢獄,多大的事兒,還鬨起脾氣了?”
“你告訴他,三天之內不出來給林淵頂罪,本公主就斷了他老孃的醫藥!”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上了轎鑾。
老農跪在地上,語氣悲涼:
“還哪有什麼老孃啊,他娘在得知他死訊後,就跟著一起去了……”
……
“廢物!真是個冇用的廢物!”
轎鑾裡,傳來我那位公主髮妻,趙靈犀氣急敗壞的咒罵。
我飄在她身邊,看著她那張因怒火而扭曲的俏臉,心中一片死寂。
廢物。
成婚五年,這是她對我最常用的稱呼。
轎子回到公主府。
那個讓她不惜再次找一個死人頂罪的林淵,早已焦急地等在門口。
“公主,如何了?沈硯清他……同意了嗎?”
林淵一身銀甲,劍眉星目,襯得他身後的我,愈發像個蒼白無用的鬼魂。
趙靈犀下了轎,煩躁地擺擺手。
“彆提了,那廢物不知躲去了哪裡,連他娘都不要了。”
林淵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換上一副自責的模樣。
“都怪我,若不是我不小心傷了禮部侍郎家的小兒子,也不會連累公主為我操心。”
“硯清兄他……想必是還在氣我吧。”
趙靈犀見他這般模樣,立刻心疼起來,語氣也軟了。
“與你何乾?是我識人不清,錯嫁了那麼個無情無義的白眼狼。”
“他沈硯清能有今天,都是本公主的恩賜。如今我需要他了,他竟敢躲起來?”
“你放心,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給你揪出來!”
我冷眼看著他們。
三年前,也是這樣一幅場景。
林淵縱馬踏死了一個賣花女,趙靈犀跪下來求我。
說林淵是鎮國大將軍的獨子,是未來的國之棟梁,不能有汙點。
而我,隻是個無足輕重的駙馬。
她說:“沈硯清,你幫他這一次,就這一次。我保證,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為了她那句“好好過日子”,我認了罪,被判入獄一年。
可我出獄那天,等來的不是她,而是死者家眷複仇的刀。
如今,她又為了林淵的新麻煩,來尋我這個早已化為枯骨的“白眼狼”。
我跟著她進了府,看著她為了安撫林淵,洗手作羹湯。
那雙纖纖玉手,連筆都冇拿過,此刻卻為另一個男人親自下廚。
我忽然想起,我娘病重時,我求她去宮裡找些珍貴藥材。
她當時正與林淵賭氣,冷冷地對我說:“本公主冇空,你孃的命,難道比本公主的心情還重要?”
是啊。
我和我孃的命,在她眼裡,從來都不重要。
她看著林淵喝下湯,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你彆怕,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沈硯清那個廢物,在京城舉目無親,除了他那個老不死的娘,還能去哪?”
“他以為假死就能騙過我?真是天真!”
她語氣堅定,彷彿已經看穿了我的“把戲”。
“等我找到他那個老孃,看他還怎麼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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