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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高皎傲之月懸掛於蒼穹,輕紗般的輝光籠罩著遠處看不真切的濃淡群山和妖嬈櫻樹。微風從遠處的重山吹來,將櫻樹上的花瓣灑向天際。
落英繽紛,欲迷人眼,殘瓣亂落如紅雨。
白髮藍瞳的大陰陽師裹著藍白色的浴衣,端著茶與自己的百鬼們坐在一起,仰頭看著站在自己庭院屋簷上的妖魔們。
青行燈坐在自己的燈籠上於屋頂的正中間漂浮著,笑眯眯地主持著自從安倍晴明的式神卷滿員後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出現的戰鬥:“以六星暴擊針女為目標的鬥技第十二場比試,請參與式神準備,調整好自己的禦魂和妖力。”
庭院之巔,月圓之夜,兩位大妖怪儘情散發著他們的妖氣和威壓,蓬勃戰意在他們之間愈演愈烈。
兩位由刀中生出的ssr級付喪神妖力尖銳冰冷,銀白色的霜寒之氣在雪童子的腳下蔓延開來,青年武士模樣的鬼切睜開雙眼,黃金瞳孔在無邊夜色中熠熠生輝。
鬼切和雪童子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
“晴明大人,今天我們明明得到了兩個針女,為什麼您不都拿出來呢?”
甩著兩條大尾巴的小狐狸湊在安倍晴明的懷裡拱來拱去,染著紅色的尾巴尖在空中疑惑地抖了抖。
“那孩子太內向了。”
安倍晴明擼了把名為白藏主的小狐狸的毛毛,看向站在屋脊上一臉認真的雪童子:“雖然說有金魚姬她們,但是讓雪童子偶爾因為渴望去跟大家訴說自己的願望不好嗎?”
“您明明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吧。”
小白小聲吐槽了兩句:“自從那位來了以後,您就閒在家裡無所事事了呢……”
說著,小狐狸看了眼坐在遠處的新來的式神。透露著不詳氣息的幽藍長髮,冰冷的獸一般的眼睛,冷漠陰戾的笑容,還有他的名字——八岐大蛇。
“小白?”
俊逸近妖的陰陽師唰地一聲打開摺扇,淺笑晏晏。
小狐狸一把抱住自己的兩條大尾巴瑟瑟發抖:“嚶。”
陰陽師抬頭,看著屋脊之上正在激烈戰鬥的兩位,手中摺扇輕轉,給自己周圍的小妖怪們又設下了一道【守】。
鏘——
雙兵交接,妖力碰撞。
激盪的妖氣從屋頂上瞬間刮下,璨爛絢麗的櫻花花瓣鋪天蓋地飛舞起來。
鈴——
陰陽師在迷人的花瓣間,似乎看到了一隻純白的狐狸,還有一雙金色的狹長的獸眼。
這……
不是庭院裡的狐狸。
是誰……
陌生的白狐銜著一串連著紅繩的金鈴鐺,乘著風和花瓣衝來。
式神們也看到了這隻不屬於庭院的陌生狐狸紛紛攔截,但白狐如輕煙一般穿過陰陽師的守護結界,式神們的攻擊和身體,直徑地衝向安倍晴明。
虛無的身體在撞向陰陽師時又突然實質,安倍晴明被撞地向後倒去,與此同時,白狐化為了一陣煙霧鑽進了陰陽師的身體裡,安倍晴明開始神誌恍惚,眼前的一切朦朧起來。
“晴明!”
被撞了個滿懷的晴明在失去意識的最後,聽到了自家大舅玉藻前的驚呼。
隨後,意識全失。
……
“這個孩子……力量孱弱,髮色不潔……是我土禦門家……的恥辱!”
“浪費真名……廢物……利用……”
安倍晴明再次恢複意識時,模模糊糊中聽到了兩句意味不明的話,隨後就是婦人痛哭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
安倍晴明努力睜開雙眼,目生的天花板,奇怪的屋內裝飾,明亮的窗外景色,站在牆角的不似自己圓臉風格的瘦長式神,還有一個陌生又有點熟悉的婦人。
看見婦人的那一瞬,安倍晴明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就動了起來,他嘴裡下意識地就喊了聲:“媽媽……”
等等等等!媽媽?!
安倍晴明本人比抬頭的美貌婦人更加驚訝。
“晴明!我的孩子!”
婦人驚喜地撲過來,眼眶紅紅的,疲憊哀傷的臉上依然難掩美貌:“你終於醒過來了,身體還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身體痛……”
安倍晴明頓了一下,老實回答。
“身體靈力儘失當然會痛。”
深褐色的格子木門突然被推開,一位鬍子拉渣的中年男人身穿白色狩衣,背後跟著一個與房間角落裡一模一樣的瘦長紙式走了進來:“晴明,你太讓為父失望了。”
安倍晴明:???
請您再說一遍?您誰?
“我土禦門家的嫡子,靈力微弱就算了,竟然還因為急功近利不顧後果衝動召喚式神,出現靈力具毀這種蠢事……”
男人目光不善:“晴明,本家你已經不能再待了,今天就做好準備,我會讓人將你離開本家。”
“家主!”
婦人聽聞,大驚失色。
“不用再說了晴子。”
男人皺眉:“這是父親大人做的決定,你如果捨不得的話就幫晴明好好整理行李。”
“……是。”
這個【父親大人】似乎威嚴深重,婦人即使再不願意,也隻能恭順地低下了頭。
男人深深看了眼還一臉狀況外的晴明,甩袖離開了房間,一直站在房間角落裡的瘦長紙式也跟著他離開房間。
“晴明晴明……我的孩子……”
婦人的眼眶裡噙滿了淚水,她將晴明抱在懷裡,低聲道:“我最可憐的孩子,還這麼小就經曆這麼多波折,現在更是力量儘失……不要去怪你的父親,土禦門本家這裡靈力深厚,你的身體在這種環境下會繼續衰弱下去的,所以你的父親纔會送你離開,你不要怪他……”
不……
現在不是怪不怪他的問題,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
我怎麼這麼小了?!!!
安倍晴明看著自己的手,嬌嫩的,幼小的,圓鼓鼓的手,翻個麵還能看到手背上的一個個小坑。
這明明就是小孩子的手纔對吧!!
混亂的一下午就這樣過去。
夕陽西下,日月淩空,晚霞千裡,火燒天際。
傍晚,逢魔時刻。
安倍晴明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終於弄清楚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用這是時代的話來說,自己應該是穿越了。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名為土禦門晴明,八歲,是這個土禦門家的嫡子,他上麵還有一位哥哥,現在正在東京上學。而原身則因為先天不足從小靈力微弱所以心生有不甘,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原身拿著從妖怪圖鑒中撕下來的妖魔剪影去召喚之間試圖召喚強大的式神證明自己,結果力量不夠,被召喚陣活生生抽空了靈力,原身就在這個時候死在了召喚之間的召喚陣裡。
再次醒來的,就是披著土禦門晴明殼子的原平安京大陰陽師白狐之子駕馭百鬼諸天神魔的男人——安倍晴明瞭。
安倍晴明站在土禦門本家前,看著這坐落在深山之中的宅邸,能夠成為陰陽術頂端存在的靈魂讓他明顯地看出不對,。
這座宅邸裡暗流洶湧,原身死亡的背後有著種種疑點,自稱是原身母親的閃爍其詞,父親的言語不詳,爺爺的不見蹤跡,還有原身記憶裡召喚之間裡的血腥味……
這一切——
都跟我這個被流放的廢物土禦門晴明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還隻是個八歲的,什麼式神都冇有的孩子呢……
安倍晴明在紙式空洞的監視中爬上相比他的身體而言異常高大的路虎,深色車輛的發動機在下一秒發動,名義上是土禦門晴明父親的家主彷彿特彆急迫,讓年紀僅有八歲的小晴明乘著夜色離家,絲毫不見不捨之情。
黑色的古老宅邸離他越來越遠。
看著名為晴子的原身母親在門前掩麵痛哭,安倍晴明的懷裡揣著的是讓原身死在召喚之間的妖魔剪影,他趴在路虎的椅子上向車後望去。
樹影憧憧,黑暗籠罩在宅邸上空,好似風雨欲來。
土禦門的門牌在夜色中愈漸模糊。
“啊,說起來,我早就想說了,土禦門這個,總覺得好耳熟啊……”
安倍晴明趴在椅子上,小聲說道。
浮世繪町,一個曆史悠久,發展緩慢的鄉下城市。
安倍晴明被送到了這裡,司機將小晴明的行李扔在一個門前雜草叢生的小閣樓前就驅車離開,彷彿背後有什麼洪水猛獸一樣動作迅速。
“……”
看著頭也不回地司機,“洪水猛獸”安倍晴明一臉冷漠。
我一個一米都不到的小孩子你扔這就走了?!
側臉看著滿是斑駁的小閣樓,安倍晴明從小書包裡摸出鑰匙,踮著腳尖打開大門。
密密麻麻的雜草瞬間糊了他一臉,他木著臉將行李一個一個地艱難推進大門後,比小晴明還高的雜草直接淹冇了他。
“……”
看著比自己還高的雜草,安倍晴明終於忍不住了,扭頭走出去鎖上大門:“我還就不相信我在這裡活不下去了!”
說著,小晴明揹著白色的雲朵小書包跑到了大街上。
因為體弱而尖尖的下巴,白色的短髮,湛藍的眼瞳,白嫩的皮膚,殷紅的嘴唇,安倍晴明雖然驚奇於原身與自己小時候一模一樣的相貌,但現在的當務之急可不是這種小事。
穿著淡藍色和服的小晴明如同一個成了精的精緻人偶一樣在大街上走著,路人們紛紛側目於他出塵純淨的氣質,也暗歎於他不似凡人的精緻。
不知自己已經成為旁人焦點的安倍晴明在街上驚奇地打量著千年後的世界。
輕薄方便的衣服,熱鬨寬闊的大街,霓虹斑斕的招牌,明亮乾淨的商鋪。即使已經在原身的記憶中看到了有關於前年後世界的認識,可原身自己因為體弱從未出過門,對這些東西都也隻是知道而已,安倍千年老古董晴明在千年後的世界裡宛若鄉民進城的土包子一樣貪婪又驚歎地觀察著一切,之前心裡的盤算已經被安倍晴明扔在腦後。
一個比電視裡的童星都還要好看數倍的小孩子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身邊還冇有大人跟隨,這樣的小肥羊很快就吸引了一群心懷不軌的人的注意。
土禦門晴明的力量雖然已經被召喚陣抽乾,但安倍晴明冇有,經過了白天一整天的休整,土禦門的身體已經徹底與安倍晴明的靈魂相契合,屬於安倍晴明的力量開始慢慢侵入這具身體,現在他已經可以簡單的施幾個術式。
自己身後跟著人類,惡意的目標直直指向著自己,安倍晴明隻是穿越又不是廢了,自己身後有人跟著的情況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你現在閱讀的是魔蠍小說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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