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顧彥之瘋了,為了一個“死人”拋棄一切。
隻有我知道,他不是瘋,是病了。一種隻有我能治,卻永遠不想再治的病。
他將我囚禁在畫室,一遍遍臨摹我的眉眼,若有似無地劃過我的鎖骨。
他俯身在我耳邊,語氣偏執又溫柔:
“舒微,彆再逃了......”
“你看,你身上的每一寸,都還在說著愛我。”
我恨他入骨,可我的身體......
卻背叛了我,再次為他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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