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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老公的手機記賬時,忽然點到他的美團年度賬單。 看著前麵幾頁略帶調侃的語句時我還麵帶笑意,直到出現了兩行字: 【您最常使用的備注是『多放香菜多加蔥』】 【您最長的一條備注是老板,我定了兩束花,請對應好地址,千萬不要弄錯。】 我和他都不吃香菜不吃蔥。 而且每次我都是隻收到一束花。 再往下一頁是:「2月14日情人節當天消費了3400元,其中最貴的一筆是XX酒店大床房1980元。」 我清晰地記得,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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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給死對頭。 我看見他就煩,眼不見為淨,故意裝瞎找他茬。 指揮他喂飯: 「太燙。」 「太涼。」 「這是人吃的東西嗎?你是不是想要本小姐的命!」 睡覺嫌他呼吸聲重,直接一腳踹飛: 「滾出去,你也配和本小姐睡一張床!」 直到某天晚上,他進門聲音太大,我轉過身照常準備罵他。 目光突然落在他掌心裡,我洗澡換下的睡裙,一下懵在原地。 周時躍攥緊那塊布料,喉結滾動,聲音沙啞: 「大小姐怎麼不接著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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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是個真實哥。 初次見麵,我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 對著隔壁桌斯斯文文的他吹流氓哨: 「帥哥,你長得像我後男友,加個聯係方式嗎?」 我做好被拒絕的準備,結果他在起哄聲中掏出了手機。 在一起後不久,晚上打著視頻,他說要去洗澡。 我沒忍住,嘴賤了一下: 「不是說咱倆天下第一好嗎?現在洗澡都躲著我,太見外了吧?」 他頓了一下,隨後道:「行。」 然後拿著手機進了浴室,沒掛視頻。 「……」 3r3F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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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媒婆,專門在地府裡給人牽姻緣。 這份工作我乾得極好。 凡是從我眼皮底下經過的小鬼,全都成雙成對地走上了奈何橋。 但三百年過去了,北山地府的閻王爺還是扣著我,不讓我重新投胎。 第三次投胎申請被拒。 我怒了,一把扯掉他的麵具。 謔,這不是我那個心中裝著白月光的短命夫君嗎! 3r3F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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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鄭佲聯姻結婚那晚,他盯著我看了好久。 欺身上前時他將襯衣蓋住我的臉。 「彆看我,彆說話。」 眼淚從我眼角落下,我死死盯著縫隙中他肩上的銀杏葉胎記。 他有他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我有我陰陽兩隔的朱砂痣。 後來,他找到了一個完美替身,而我也有了一個心心念念的會像心上人的孩子。 本以為各得其所,離婚簡單至極。 他卻在聽到後一瞬發了瘋。 「離婚?除非我死!」 3r3F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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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聲勢浩蕩的給我表白。 我高興地答應。 第二天就主動和他睡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 他和他的狐朋狗友們拿我打賭。 賭一個月內能不能摘下我這朵貧窮又美麗的高嶺之花。 什麼高嶺之花,聽不懂。 我是懲惡揚善的好女人。 我要為民除害。 拿下他們四個。 3r3F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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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被家暴住院那天,我從精神病院回來以。 姐夫孫強盯著我直舔嘴唇:「老話說得好,小姨子有半邊屁股都是姐夫的。」 我笑著點頭:「跟我姐離婚,我就嫁給你。」 領完證當晚,我就掰斷以會兩根手指。 婆婆助陣,我扇飛她兩顆牙。 第二次動手,打斷以會三根肋骨。 …… 最後一次,我剪掉以會的命根子。 警察來做筆錄時,我一臉無辜:「家庭糾紛而已。」 會跪著求我離婚那天,賠光以全部家產。 3r3F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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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要跟著我們夫妻倆一起去蜜月旅行。 老公在一旁沉默,我爆發了。 「我們報的是兩人的蜜月旅行,住的是蜜月酒店,洗的是鴛鴦浴,拍的是蜜月照!」 「你跟著去你要乾什麼!」 「我們睡覺的時候你在後麵推嗎?」 我話音剛落,婆婆兩眼一翻,昏倒在地。 老公想要上前攙扶,被我一個眼神製止。 「我有靈丹妙藥,可讓我們媽一分鐘內醒過來。」 說完我端起準備好的一盤水從婆婆臉上潑了下去。 【邪祟邪祟快走開,還我婆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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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全家都不熟。 那天我爸說:「我忍不住了,據我觀察你半年沒上學了!」 我瞥他一眼,「我畢業三年了,爸。」 我媽聽完衝我哥指責道:「你妹妹都畢業了,為什麼你還在往學校跑?」 我哥放下碗筷,「我在當老師呀,媽。」 我媽尷尬地笑笑,看向我爸,「你天天晚上出去,是不是外麵有人了?」 我爸麵無表情,「有沒有可能我是上夜班?」 談話間,我爸質問我媽:「李曉蓉,你到底有沒有關心過我們?」 我媽沉默了,「李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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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的第五年,我和周晏清在醫院重逢。 他在替心上人感謝醫生,滿臉欣喜。 我正整理女兒吐在我身上的汙穢,十分狼狽。 四目相對,他陡然一怔,趕上來問我: 「是沫沫病了嗎?醫生看了沒有,要不要我安排一下?」 我搖了搖頭。 被他趕出家時,沫沫頭痛欲裂,縮在我懷裡顫抖不止。 他卻指責我教女兒裝病,不準任何人幫助我。 那時的我比現在,更無助、崩潰。 好半晌,他應該是想起了什麼。 語氣低沉問我: 「你還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