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過敏藥被男友換成草莓軟糖 第1章

小說:抗過敏藥被男友換成草莓軟糖 作者:佚名 更新時間:2025-08-29 03:56:57 源網站:短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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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的青梅聽說我香菜過敏後,在每道菜裡都放了香菜汁。

誤食後,我身上立刻起了一片紅疹。

我伸手摸向口袋,掏出一盒抗過敏藥,塞進嘴裡。

可下一秒,我大驚失色。

過敏藥竟然被男友換成了草莓軟糖。

見我滿臉紅疹,男友的青梅突然爆笑,

“哈哈哈,驚喜吧?我特意讓亦寒哥換的!”

“你也太矯情了,吃個香菜就能過敏?”

我看向男友,艱難地喘著粗氣,

“江逸寒,再不把藥給我真會死的!”

男友眉頭微皺,

“你還真當自己是個病嬌大小姐啊,我還冇聽說過吃香菜吃死人的?”

“可心說得對,你就是作天作地,裝矯情!”

我不再解釋,直接按下家族求救信號。

1

江逸寒不動聲色看了我一眼:

“你剛剛按下的是什麼東西?不會為了這件小事報警了吧?”

他拽斷我脖子上掛著的小熊,仔細地盯了半晌。

發現冇什麼端倪後,便扔在地上,一腳踩碎。

我伸手去拿,卻發現自己喉嚨開始腫脹,行動也變得遲緩。

“我過敏了,快把藥給我!”

孟可心抱臂,好整以暇看著我:

“薑玥大小姐,你真的難受嗎?你該不會是在吸引亦寒哥的注意吧?”

“平時你找各種理由吸引亦寒哥注意也就罷了,今天可是亦寒哥生日,你能不能不要出作妖了?”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我無力地看著孟可心。

他和江逸寒是青梅竹馬,兩人總是以兄妹相稱。

江逸寒怕我多心,還和我解釋:

“我隻是拿他當妹妹,我要是和她有什麼關係,不早就在一起了?”

孟可心也為了證明兩人清白,也調侃道:

“逸寒這樣的大直男也就薑玥姐願意要。”

我真聽信了他們的話,覺得他們隻是純友誼。

可漸漸地,我就發覺不對勁。

每次聚會,我和江逸寒說話,她總是無意打斷。

然後換了個隻有他們彼此才能聽懂的話題,將我排除在外。

我一個人默默聽著,插不上一句話。

這時,她就突然冒出一句,

“薑玥姐,你不會看我和逸寒哥聊得開心,不高興了吧。”

“姐妹,我跟他穿一條褲子長大,你彆那麼敏感行不行?”

發現她釋放的惡意後,我也和江逸寒提過。

可江逸寒卻笑我小心眼。

如今她明晃晃的為難已經掛在了臉上,

“冇有公主命,偏得公主病,是不是隻要逸寒哥一天不圍著你轉,你就渾身難受?”

“現在又開始故意裝過敏,博取亦寒哥的同情?”

江逸寒的幾個朋友嘲諷地笑著。

“我真的香菜過敏,你快把藥給我。”

我扯著嗓子,嘶吼了一聲。

包廂沉寂一秒,隨後一陣更為洶湧的嘲笑在耳邊轟響。

在眾多嘲笑聲裡,孟可心的聲音最大。

她一開口,就是滿滿的惡意,

“哈哈哈,還越說越來勁了,你這個演技足以納入表演教科書啊!”

“逸寒哥,你不會心疼了吧?”

冇等江逸寒開口,他的幾個兄弟就開始嘲笑,

“哎呦,心疼女人倒黴一輩子哦!”

“兄弟你不會被這個作精拿下了吧?女人可真不能這樣慣著她!”

江逸寒被這麼一激,原本想解圍的心也徹底放下。

他仰起頭,鼻孔朝天,

“誰心疼她了啊?我還覺得罰得她太輕了呢?”

他抬腳踢了踢我的腿,

“彆裝了,再裝我可就翻臉了?”

見我冇有反應,他一下猶豫了。

剛要上前,就被孟可心攔住,

“我就說這作精技驚人,逸寒哥你差點被騙,過敏哪有臉發紫的?”

我掙紮著抬起頭,拚命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快把藥……”

話音未落,就直接被孟可心按下頭,然後他在我臉上使勁拍了兩下。

瞬間我的臉腫脹得通紅。

“你是要這個嗎?”

她掏出一小瓶藥,將裡麵的白色藥丸倒在掌心,然後玩味的顛了顛。

而我的目光也隨著藥丸上下起伏:

“給我……快。”

我氣息虛弱,用力掙紮著伸手去拿。

可就在碰到藥時,孟可心突然收回手臂,連連後退幾步。

我摔倒在一旁的沙發上,眼睜睜看著孟可心將手上的所有藥丸,儘數丟到菸灰缸裡。

然後又倒了些啤酒進去。

白色藥丸混著渾濁的汙水攪成一片,杯壁上還著黑色的氣泡。

我忍不住乾嘔了幾聲。

2

“哎呦呦,我說什麼來著,這不還知道噁心嘛?哪像過敏的樣?”

孟可心不耐煩地看著我。

江逸寒沉著臉,眼裡有些煩躁:

“薑玥,你彆再鬨了,能不能讓我過個正常的生日?”

孟可心的一個好姐妹也翻著白眼,

“行啦,你這點伎倆都是當初我們姐妹玩剩下的,你就不能換個花樣?”

我整個身體開始抽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刀割:

“冇有……我是真的過敏……”

我多想有人能夠救救我,可整個包廂,冇一個人出手。

孟可心拉著江逸寒,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彆管她了,我們去切蛋糕,隻要冇人理她,她自己就好啦。”

江逸寒切好蛋糕之後。

孟可心不隻是無心還有有意,手中的蛋糕突然脫手。

大片奶油全都粘在了她的胸前。

眾人開始起鬨,

“可心你是準備給大家表演新節目嘛!”

“用什麼紙啊,不如罰亦寒舔乾淨呢!”

“這哪裡是懲罰,分明是賞!哈哈哈哈”

“亦寒哥的小女友不會吃醋吧?”

“她正忙著裝過敏呢,哪顧得上啊?”

他們嘻嘻哈哈,一片鬨笑。

我視線模糊,隻是感覺得江逸寒朝我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低頭到了孟可心胸前。

在一陣陣起鬨聲中,我看到了兩個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

像是有萬千螞蟻在啃食,我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像被針紮一樣。

我掙紮著起身,想要爬出去,可是剛剛抬頭,就立刻冇了力氣。

在我絕望之際,突然想起,前幾天有一粒藥從藥盒彈到了口袋。

我慌忙伸手摸索。

當觸碰到藥丸的那一刻,我呼吸一滯。

我將藥丸緊緊攥在手裡,慢慢從口袋抽出。

眼看著藥丸就到嘴邊了,我激動的心臟快跳出來了。

可手卻不停地發抖,一個冇抓穩,白色藥丸骨碌碌滾到地上。

我剛伸出手,一雙皮鞋就踩了上來。

孟可心踮起腳尖,狠狠撚在我腫脹的如同蘿蔔樣的手指上。

鑽心地疼痛,讓我連慘叫的力氣都冇有。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孟可心微微蹲下身子,視線和我齊平,

“聽說你家裡還挺有錢的,而且是獨生女,你說要是你死了,你爸媽會不會將所有財產交和你恩愛的未婚夫?”

“再接著如果我嫁給了你未婚夫,你說那些財產會不會全都落到我手裡?”

我怒氣翻湧,恨不得殺了這個畜生。

原來她就冇打算讓我活!

可是她的希望落空了。

雖然我爸媽隻有我一個女兒,但是我們是家族企業,薑家還有幾個旁支。

就算是我死了,也會有其他薑氏子弟接替我,成為新的繼承人。

我氣得眼神都要冒火。

可偏偏這副模樣,在孟可心眼裡卻像個小醜。

孟可心勾唇一笑,像個從地獄裡走出的惡魔:

“你可真難殺啊,不如讓我送你一程。”

3

孟可心朝我伸過手來。

冰涼的手指環住我的脖子,微微用力。

可能是感到死神的迫近,我突然用儘全身的力氣吼了出來:

“滾啊!滾!”

整個身子撐著沙發,歪歪扭扭地站了起來。

動靜雖然不大,但還是吸引了江逸寒的注意:

“這是怎麼了?”

孟可心惡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鬆開了手。

失去了支撐點,我直接癱軟到孟可心身上。

她邪魅一笑,突然往後倒去。

就這樣我壓著他摔倒在了地上。

孟可心猛地將我推開:

“過敏了還能有這麼大的勁?這不是裝得說不過去了吧!”

我的額頭正好碰的一旁的桌角下麵。

頃刻出了一個大包。

江逸寒在我麵前停下腳步。

她居高臨下看著我,眼裡全是失望:

“薑玥,你怎麼冇完冇了了?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當他看到我整張發綠的臉時,眼神流出一絲不忍。

他剛要把我扶起,就被孟可心拉住手:

“江逸寒!你是不是腦殘,還真被她騙住了!”

“她要是過敏,我頭割下來給你當球踢。”

江逸寒還是有些心軟,

“可是她這個樣子好像真的很難受,不如還是把藥給她吧。”

孟可心突然拍了下手,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笑話:

“不是,你真被她騙了啊?哈哈哈,剛纔我們是在玩遊戲呢!”

她拽起我的胳膊晃了晃,

“你看他這臉,紅一陣綠一陣的,演得多賣力。”

“哦對了,剛剛薑玥姐說想喝水,一定是渴了纔會這樣。”

江逸寒臉上突然放鬆下來:

“原來是口渴了,怪不得呢?”

他立刻將水杯拿了過來。

冰涼的玻璃杯貼上我嘴角時,我拚命搖頭。

喉嚨已經腫得像塞了團棉花,稍微動一下就扯得生疼。

江逸寒的手頓在半空,眼裡閃過一絲猶豫。

“你看,她又在裝!”

孟可心一把搶過水杯:

“亦寒哥你不懂女生欲拒還迎,她們就喜歡你用強。”

她捏住我的下巴,指節用力得幾乎要嵌進肉裡。

冰水混著氣泡猛灌進喉嚨,我劇烈地咳嗽起來,水珠順著下巴流進衣領,激得皮膚泛起更多紅疹。

孟可心卻笑得更歡:

“你看,喝了水不是精神點了?”

我眼前陣陣發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可江逸寒卻笑著點點頭:

“果然好多了,原來隻是口渴啊。”

江逸寒抬腳要走,褲腳卻被我死死攥住。

我用儘全力掀開眼皮,喉嚨裡擠出破碎聲音:

“救……我……我是薑氏……繼承人……”

他低頭看我的眼神像在看馬戲團的猴子,突然嗤笑出聲:

“薑氏繼承人?你咋不說自己是玉皇大帝呢?”

周圍的鬨笑聲浪差點掀翻包廂頂。

有人拍著桌子喊:

“亦寒哥,她這是戲癮上來了,不如讓他演場豪門恩怨?”

還有人接話:

“就她這慫樣,繼承個外賣箱還差不多!”

孟可心笑得直不起腰,突然揪住我汗濕的頭髮往桌角撞:

“還敢裝千金大小姐?我讓你繼承桌腿!”

額頭的傷口撞在堅硬的木頭上,血混著冷汗流進眼裡,火辣辣地疼。

“說啊,再喊你那破繼承人身份!”

她又拽著我的頭髮往地上摜,我的臉重重砸在蛋糕殘渣裡,奶油混著血糊了滿臉。

江逸寒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聲音輕飄飄的:

“可心彆玩太瘋,彆真弄出傷來。”

那語氣不是勸阻,更像在擔心我這“道具”壞得太快。

我感覺肺裡的空氣一點點被抽乾,像是吃了塊燃燒的木炭卡在喉嚨裡。

每一次喘息都帶著血腥味。

孟可心的獰笑、江逸寒的冷漠,眾人的鬨笑。

像是揮之不去的噩夢一樣在我腦中搖晃。

我望著包廂內暖黃色的燈光,隻覺得那光芒越來越遠。

我能感到靈魂即將從**抽離,慢慢飄浮在空中。

就在我即將閉上眼皮時,突然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呐喊。

“薑玥!”

話音剛落,包廂的大門突然打開,外麵的光束泄了進來。

4

包廂門被撞開的瞬間,一道蒼老卻極具壓迫感的身影立在門口。

我隱約看到一個白髮老人緩緩向我走來,他身後跟著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在他身後一字排開。

整個包廂像被按下暫停鍵,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孟可心剛纔還囂張的臉瞬間慘白,身體也忍不住戰栗,下意識往江逸寒身後躲,卻被他一把推開。

江逸寒也好不到哪去,他嚇得渾身僵硬,勉強扶著沙發才能站穩。

“薑……薑老爺子?”

有人認出爺爺,不可置信地驚撥出聲。

這話一出,滿包廂的人都懵了。

有人小聲嘀咕:“薑家?哪個薑家?”

旁邊立刻有人拽了他一把,壓低聲音:

“還能是哪個?就是那個壟斷了大半個港市商業的薑氏集團!”

“那他來這裡乾什麼?難不成那娘們真是薑氏集團繼承人,薑老爺子唯一孫女?”

爺爺冇看任何人,徑直走到我麵前。

兩個醫生立刻上前,立刻給我注射了抗過敏藥劑。

他渾濁的眼睛掃過我滿臉的血汙和紅疹,柺杖猛地往地上一拄。

“誰動的我薑家的孫女?”

爺爺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山崩的氣勢。

包廂內鴉雀無聲。

冇人敢說話。

孟可心嘴皮哆嗦著,想往後縮,卻被保鏢一腳踩住鞋跟,疼得齜牙咧嘴也不敢作聲。

江逸寒突然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解釋:

“爺、爺爺……

這是個誤會,我們跟薑玥鬨著玩呢,不知道她……”

“鬨著玩?”爺爺打斷她,柺杖指向我脖子上被踩碎的吊墜,“我薑家的緊急求救信號,是用來鬨著玩的?”

“不是不是!”

孟可心急得擺手,“是她自己不小心按到的!我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

爺爺冷冷看著他們不在說話。

醫生給我做了簡單的處理,打了抗過敏針劑之後,我也漸漸還了過來。

爺爺撫上我的頭,

“孩子,受苦了,是爺爺不好,冇能即使趕到,你放心,爺爺不會輕易放過那些傷害你的人!”

我默默流下眼淚,一把抱住爺爺。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爺爺了。

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眼皮重得像粘了膠水。

我終於撐不住,疲憊地閉上眼。

5

再睜開,是在醫院,刺激的消毒水氣息直沖鼻腔。

爺爺坐在床邊,佈滿皺紋的手輕輕覆在我手背上,眼眶泛紅。

爸媽站在對麵。

媽媽用手帕捂著嘴,忍著不哭出聲。

爸爸平日裡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僂,滿眼都是後怕。

“醒了?”爺爺的聲音放得極柔,“感覺怎麼樣?”

我張了張嘴,喉嚨依舊發緊,一句話都發不出來。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孟可心和江逸寒跟在護士身後走進來。

江逸寒一臉關心的看著我,快步走到床邊:

“叔叔阿姨,爺爺,薑玥醒了就好。我們是他朋友,昨天就是鬨著玩,冇想到他過敏這麼嚴重……”

孟可心也連忙點頭,搓著手陪笑:

“是啊是啊,都怪我們冇分寸。”

爸媽看著他們,露出質疑的神色。

江逸寒拿出手機,找出之前我們一起拍的照片。

那是我們剛認識時,在遊樂園拍的合照,他親昵地將我摟在懷裡,我笑得一臉燦爛。

“我是薑玥的男朋友,我們本來……本來都打算訂婚了。”

媽媽的眼神動了動。

我曾經和媽媽提起過,說喜歡一個男生,想要訂婚。

那時我確實被江逸寒的溫柔假象迷惑。

可現在,那些畫麵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紮在我心上。

我猛地偏過頭,死死盯著江逸寒,眼裡的憎惡幾乎要溢位來。

想起他踩碎求救信號器時的冷漠,想起他看著我窒息時的嘲諷,這張臉此刻隻讓我覺得噁心。

江逸寒被我的眼神嚇得後退半步,強裝鎮定:

“薑玥,你彆生氣,我知道錯了……”

爺爺突然咳了一聲,柺杖在地板上輕輕一頓:

“訂婚的事以後再說。”

他看向孟可心兩人,眼神陡然轉冷:

“包廂裡的人,我都請去薑家‘喝茶’了。什麼時候薑玥能開口說話,什麼時候你們才能離開。”

孟可心的臉“唰”地白了。

6

喉嚨的腫脹消了大半時,已是第二天午後。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被單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我清了清嗓子,終於能發出清晰的聲音。

爺爺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他連忙示意爸媽過來。

一家人關切的看著我。

而我攥著被單的手微微發顫。

我將一切都告知了他們。

從孟可心往菜裡加香菜汁說起,到江逸寒換掉過敏藥、踩碎求救信號器,再到他們灌我冰水、撕扯打罵的細節,一字一句都像帶著血。

爸爸的拳頭“咚”地砸在床頭櫃上。

媽媽氣得也咒罵了一聲“畜生”。

爺爺的柺杖把地板戳得咚咚響:

“敢動我薑家的人,還想謀財害命,簡直反了天!”

爺爺立刻報了警。

冇過多久,警察立刻調查了那家酒店,又來找我問話。

剛做好記錄,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那些被爺爺“請”去薑家的人,此刻由保鏢“護送”著過來,一見警察,立馬爭先恐後地往孟可心和江逸寒身上甩鍋。

“警察同誌,都是孟可心乾的!他早就看薑小姐不順眼了!”

“對!江逸寒也幫凶!是他把藥換成軟糖的!”

“我們就是看熱鬨,根本冇動手啊!”

之前的好友,全都倒戈,生怕自己摘得不夠乾淨。

七嘴八舌的指控像冰雹似的砸過來,孟可心和江逸寒的臉由白轉青。

爺爺用柺杖狠狠敲擊地麵,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你們都閉嘴!”

“有什麼話,都帶到警局裡去說!彆在這裡打擾我孫女休息!”

他們全都被轟了出去。

江逸寒即將被保安帶走時,他突然掙脫開束縛。

他死死盯著我,

“薑玥!你至於嗎?不過是場誤會,你非要報警毀了我們?”

“我昨天都快嚇死了!你現在冇事了,就不能大事化小?非要做得這麼絕,以後我們還怎麼相處?”

“相處?”

我冷笑一聲,撐著病床坐起來,

“江逸寒,你明知道我對香菜過敏會致命,卻看著孟可心往菜裡加香菜汁,還幫她換走我的藥,你告訴我,這叫誤會?”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

“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吞下去,你真的看不出來?還是說,你享受這種被兩個女人爭搶的感覺,哪怕代價是我的命?”

江逸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慌忙擺手:

“不是的!你誤會了!我隻是……隻是冇想那麼嚴重……”

孟可心突然嘶吼起來,像是被逼到了絕路,指著江逸寒對警察喊道:

“夠了!”

“都是他指使的!是他跟我說薑玥礙事,讓我想辦法教訓她!藥也是他親手換的!”

江逸寒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回神之後立刻尖叫著撲了過去,撕扯孟可心的衣服:

“明明是你自己嫉妒得發瘋,說要給薑玥點顏色看看!”

“這件事情我毫不知情,明明是你這個尖人要置薑玥於死地。”

孟可心被撓出幾道血痕,反手一巴掌甩在江逸寒臉上,打得他踉蹌後退:

“我嫉妒?那天在你家床上是誰主動纏著我不讓我走?”

這話像炸雷在病房裡炸開,江逸寒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孟可心你個件貨!你敢說這些?!”

“我有什麼不敢說的?”

孟可心拽著他的頭髮往牆上撞,眼裡全是破罐破摔的瘋狂:

“你以為你多乾淨?上次在包廂廁所裡,是誰主動纏上來的?你穿的那件高檔西裝,還是薑玥給你買的吧?”

不堪入耳的細節像臟水一樣潑出來。

江逸寒的尖叫變成嗚咽,手腳並用地捶打她:

“我殺了你!你這個瘋子!”

兩人扭作一團,江逸寒抓爛了孟可心的襯衫,孟可心撕破了江逸寒的袖口,嘴裡的咒罵比市井潑婦還難聽。

旁邊的警察看得眉頭緊鎖,終於上前拉開兩人:

“都給我閉嘴!”帶頭的警察厲聲嗬斥,“要吵去看守所吵!”

兩人立刻噤聲,死死盯著對方。

7

警察帶走孟可心和江逸寒時,特意留了兩名警員在病房。

王管家親自過來,手裡拿著個證物袋,裡麵裝著枚微型錄音器。

正是我脖子上被踩碎的小熊吊墜裡的東西。

“小姐,這是您的求救信號器附帶的錄音功能,按下之後自動啟動,包廂裡的對話全錄下來了。”

他按下播放鍵,孟可心的獰笑、江逸寒的嘲諷、眾人的鬨笑順著揚聲器淌出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紮在心上。

隨後他又拿出手機,播放了走廊的監控。

畫麵裡孟可心鬼鬼祟祟往菜裡倒東西,江逸寒站在旁邊笑著遞給她一個藥盒。

“證據鏈已經完整了。”

張警官合上筆錄本:

“孟可心蓄意謀殺未遂,江逸寒從犯,包廂裡參與起鬨、動手的人都涉嫌尋釁滋事。”

半個月後,判決書下來了。

孟可心因故意殺人未遂被判無期徒刑,江逸寒作為從犯且存在間接故意,判了二十年。

那些在包廂裡煽風點火、嘲笑起鬨的“朋友”,也因尋釁滋事罪各判了五年。

薑家的律師團隊還追加了民事訴訟,孟可心和江逸寒的家人幾乎傾家蕩產才賠清賠償金。

我在醫院住了一個月,身上的紅疹漸漸褪去,喉嚨的腫脹也消了。

出院那天陽光很好,媽媽推著輪椅陪我在花園散步,爸爸和爺爺在遠處低聲說著什麼,偶爾朝我這邊望一眼,眼裡的擔憂慢慢變成欣慰。

這天,監獄突然來電話,說江逸寒申請見我最後一麵。

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讓司機備了車。

會見室的玻璃隔著兩個世界。

江逸寒穿著囚服,頭髮被剃光,臉頰凹陷,眼裡的戾氣被麻木取代,再也看不出半點從前的飛揚跋扈。

他看見我,突然就哭了,隔著話筒的聲音悶悶的:

“薑玥,我錯了……我真的後悔了。”

“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不是這樣的,你記得嗎?你說喜歡我笑起來的樣子,我帶你去吃巷口的餛飩,你過敏不能吃香菜,老闆特意給你做了清湯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那時候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過的。”

我沉默地聽著,冇插話。

“是孟可心,她天天在我耳邊說你壞話,說你是富家小姐,說你遲早會甩了我。”

他開始語無倫次,

“我就是太傻了,我怕你真的離開我,纔會被她說動……”

最後,他抬起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我:

“薑玥,你能原諒我嗎?”

我看著他憔悴的臉,想起那個在遊樂園裡將我抱在懷裡笑的少年,想起他踩碎吊墜時的冷漠。

良久,我站起身,對著話筒輕輕搖了搖頭,轉身走出了會見室。

有些傷害,不是一句“後悔”就能抹平的。

後來的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

我跟著爺爺學打理公司,在爸爸的指導下熟悉業務,閒暇時陪媽媽去逛畫展,偶爾和真正的朋友去郊外釣魚。

春天的時候,我在公司樓下的花壇裡種了很多向日葵,看著它們朝著太陽生長,心裡的陰霾也一點點散開。

三年後,爺爺正式把薑氏集團的接力棒交到我手裡。

我知道,那些黑暗的過往已經徹底翻篇,屬於我的人生,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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