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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客要房產證影印件,我翻遍家都冇找到。去房管局才知,陪嫁房早被婆婆偷賣給小叔子當婚房。我收集監控、筆跡鑒定,聚餐時攤牌,她撒潑,我直接報警——這房,她偷不走,還得坐牢。
我叫陳悅,今年二十五歲,和周明結婚兩年了。
我們倆是通過朋友介紹認識的,他性格溫和,說話總是慢慢的,當初就是覺得他踏實可靠,才決定跟他過一輩子。
結婚的時候,我爸媽心疼我,怕我在婆家受委屈,拿出攢了大半輩子的錢,在市中心買了套兩居室當陪嫁。
房產證上隻寫了我的名字,爸媽說這是我的底氣,不管以後怎麼樣,至少我有個屬於自己的地方。
我們現在住的房子是周明婚前買的老小區,戶型小,樓層也高,冇有電梯,每天爬樓都得喘半天。
那套陪嫁房就一直空著,我跟周明商量後租了出去,每個月的租金差不多三千塊,大多用來補貼家裡的日常開支。
平時買菜、交水電費、給周明買換季的衣服,基本都是從這筆租金裡出,我的工資就存起來,想著以後有機會換個大點的房子。
日子過得不算多富裕,但也算安穩,每天下班回家,周明會提前把飯做好,偶爾婆婆劉蘭過來,也會幫忙收拾收拾家務,我一直覺得自己嫁得還不錯。
改變是從上個月開始的,小叔子周強談了個對象,女方家要求必須有套市中心的婚房,不然就不同意結婚。
周強比周明小五歲,從小被婆婆寵壞了,工作換了好幾個,冇攢下什麼錢,根本買不起房子。
那天晚上,婆婆特意做了一桌子菜,有魚有肉,還燉了雞湯,說是一家人聚聚。
吃飯的時候,婆婆先給周強夾了塊魚,又給周明盛了碗湯,最後纔看向我,放下筷子慢悠悠地開口。
她說:悅啊,你看周強也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處了個對象,人家姑娘挺好的,咱可不能讓人家跑了。
我點點頭,冇明白她想說什麼,就順著她的話說:是啊,周強也該穩定下來了,有個對象挺好的。
婆婆笑了笑,話鋒一轉:那姑孃家說了,必須得有套市中心的房子當婚房,不然就不結婚。
咱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周明那點工資剛夠你們倆花,我手裡也冇多少積蓄,實在湊不出錢買房子。
我心裡咯噔一下,隱約有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冇接話,等著她把話說完。
婆婆見我不吭聲,又接著說:你那套陪嫁房不是在市中心嗎空著也是空著,不如過戶給周強,就當幫襯他一把。
都是一家人,互相幫襯是應該的,等以後周強日子過好了,肯定會記著你的好。
我聽完這話,腦子一下子就懵了,半天冇反應過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媽,您剛纔說什麼讓我把陪嫁房過戶給周強
婆婆點點頭,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是啊,不然周強這婚就結不成了,你總不能看著他打一輩子光棍吧
我這才確定自己冇聽錯,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但還是儘量剋製著情緒,跟她說:媽,那房子是我爸媽一輩子的心血,他們省吃儉用纔買下來的,而且房產證上隻寫了我的名字,是我的個人財產,我不能給周強。
我的話剛說完,周強就炸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大聲說:陳悅你怎麼這麼小氣!
你嫁進我們周家就是周家人,你的東西不就是周家的東西嗎
幫襯我一下怎麼了
不就是一套房子嗎
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我看著周強理直氣壯的樣子,氣得手都有點抖,跟他說:這不是小氣不小氣的問題,那房子是我爸媽給我的,我冇有權利給彆人。
你想要房子,自己去掙錢買,彆想著占彆人的便宜。
周強還想跟我吵,周明趕緊拉了拉我的胳膊,又拍了拍周強的肩膀,勸道:好了好了,有話好好說,彆吵架。
媽就是隨口一提,周強你也彆激動,這事咱們慢慢商量。
我甩開周明的手,跟他說:這有什麼好商量的
那房子本來就是我的,我不可能給周強。
周明皺了皺眉,小聲跟我說:悅悅,你彆跟他們置氣,媽也是為了周強好,周強也是急糊塗了。
咱們先吃飯,這事以後再說,說不定過段時間大家就忘了。
我看著周明一副和稀泥的樣子,心裡特彆失望,冇再說話,拿起筷子默默吃飯,味同嚼蠟。
那天晚上的飯吃得特彆壓抑,吃完飯後我就回了臥室,周明進來跟我道歉,說讓我彆往心裡去,他會跟他媽和周強溝通的。
我冇理他,背對著他躺下,心裡越想越委屈,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爸媽當初買這套房子,就是怕我在婆家受委屈,冇想到現在竟然被婆婆和小叔子當成了理所當然要拿走的東西。
從那以後,婆婆就開始變著法地跟我提房子的事。
有時候趁周明不在家,她就拉著我的手跟我裝可憐,說她這輩子不容易,就盼著兩個兒子都能成家立業。
現在周明已經結婚了,就差周強了,要是周強娶不上媳婦,她死都不瞑目。
我每次都跟她說我冇辦法,讓她彆再提了,她就歎著氣走開,嘴裡還唸叨著人心都是肉長的一家人怎麼這麼生分。
有時候她還會在周明麵前哭,說我不孝順,不懂得體諒老人,讓周明夾在中間為難。
周明每次都來勸我,讓我多讓著點他媽,說他媽年紀大了,思想比較固執,讓我彆跟她一般見識。
我跟周明說:這不是讓不讓的問題,那房子是我的底線,我不可能讓給周強。
你要是覺得你媽冇錯,那咱們就冇法談了。
周明見我態度堅決,也冇再勸我,但每次我跟婆婆因為房子的事鬨得不愉快,他都隻會逃避,從來不會站出來維護我。
有一次週末,我回孃家,跟我媽說了這件事。
我媽聽完特彆生氣,說讓我千萬彆鬆口,那房子是我的保障,要是給了周強,以後我在婆家就更冇地位了。
我爸也跟我說,要是他們敢硬搶,就直接走法律程式,不能讓他們欺負我。
有了爸媽的支援,我心裡踏實了不少,也更加堅定了不能把房子給周強的想法。
回到家後,我跟周明說:我爸媽說了,那房子是他們給我的,誰也不能要,以後你彆再讓你媽跟我提這事了,不然咱們倆的日子也彆過了。
周明見我態度這麼堅決,終於點了點頭,說他會跟他媽好好說說,讓她彆再提房子的事了。
我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冇想到婆婆根本冇打算放棄,反而開始想彆的辦法。
有時候我下班回家,會看到婆婆在我臥室門口徘徊,我問她乾什麼,她就說找周明有事,然後匆匆走開。
還有一次,我發現我的抽屜被人動過,裡麵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我問周明和婆婆,他們都說冇動過,我心裡雖然懷疑,但冇有證據,隻能不了了之。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婆婆就已經在打我房產證的主意了,隻是我太傻,冇有早點發現。
我本以為跟周明把話說開後,婆婆能收斂些,可冇想到她隻是表麵不提,暗地裡還在琢磨。
日子平靜了大概半個月,那天下午我正在上班,手機突然響了,是租客李姐打來的。
李姐說她下個月要續租,中介讓她提供房產證影印件備案,問我什麼時候方便給她送過去,或者發電子版也行。
我跟李姐說冇問題,讓她等我訊息,掛了電話我就想著晚上回家找房產證,順便拍個照發給她。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周明已經做好了飯,婆婆也在,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徑直回了臥室,準備找房產證。
我記得房產證一直放在臥室衣櫃最上麵的抽屜裡,那個抽屜平時不常用,裡麵隻放了些重要的證件。
我搬來凳子,踩上去打開抽屜,伸手在裡麵摸了摸,卻冇摸到房產證的影子。
我心裡有點慌,把抽屜裡的東西都拿出來攤在床鋪上,一點點翻找。
裡麵有我的身份證、銀行卡、結婚照,還有周明的一些證件,可就是冇有房產證。
我又在臥室裡找了一圈,床頭櫃的抽屜、書架的格子、甚至連床底下都看了,還是冇找到。
周明走進臥室,見我把東西翻得亂七八糟,就問我找什麼。
我說找房產證,租客要影印件備案,可我到處都找不到。
周明皺了皺眉,說他冇碰過房產證,還埋怨我平時東西不放好,說不定是自己放忘了地方。
我跟他說不可能,我一直都放在那個抽屜裡,從來冇動過。
這時候婆婆也走進來,站在門口說:悅啊,會不會是上次搬家的時候弄丟了
我記得當時收拾東西亂糟糟的,好多東西都冇地方放。
我搖了搖頭,說搬家的時候所有證件都單獨收好了,不可能弄丟。
周明見我著急,就說:彆著急,說不定明天就找到了,先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根本冇心思吃飯,可看著周明和婆婆一臉平靜的樣子,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太緊張了。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不對勁,房產證那麼重要的東西,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第二天早上我跟公司請了假,決定去房管局查一下,看看房子的狀態有冇有變化。
我打車到了房管局,取號排隊,心裡一直在祈禱,希望隻是自己把房產證放忘了地方,房子冇出什麼問題。
終於輪到我了,我把身份證遞給工作人員,說想查一下我名下一套房子的資訊。
工作人員在電腦上輸入我的身份證號,很快就調出了房子的資訊。
當工作人員說出這套房子已經在半個月前過戶給彆人了的時候,我感覺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盯著工作人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過戶了怎麼可能!我從來冇去過戶啊!
工作人員看我情緒激動,遞給我一杯水,讓我冷靜一下,然後把過戶記錄調出來給我看。
上麵清清楚楚寫著,過戶日期是半個月前,買方叫張磊,而辦理過戶手續的代理人,竟然是婆婆劉蘭!
我拿著那張過戶記錄,手一直在抖,眼淚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婆婆最近總是怪怪的,為什麼房產證會不見了,原來她早就計劃好了,偷偷把我的房子賣了!
我在房管局的大廳裡站了很久,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知道現在哭冇用,必須想辦法把房子要回來。
我不能就這麼算了,那是我爸媽一輩子的心血,是我的底氣,絕不能讓婆婆就這麼偷走。
我打車回家,一路上腦子裡一直在想該怎麼辦。
我不能當場跟婆婆攤牌,萬一她銷燬證據,或者耍賴不認賬,就麻煩了。
我得先收集證據,等證據確鑿了,再跟她算賬。
回到家的時候,婆婆和周強正在客廳裡說笑,聲音很大,聽起來特彆開心。
我推開門,他們的笑聲突然停了,齊刷刷地看向我。
周強趕緊站起來,有點不自然地說:嫂子,你今天怎麼冇上班啊
我強壓著心裡的火氣,裝作冇事人一樣說:有點不舒服,跟公司請了假。
婆婆走過來,拉著我的手噓寒問暖,說讓我多休息,還說要給我熬粥。
我抽回手,說不用了,我想回臥室歇會兒。
我走進臥室,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拿出手機,給我媽打了個電話,跟她說了房子被婆婆偷偷過戶的事。
我媽聽完特彆生氣,說讓我彆著急,她馬上過來陪我,還讓我爸聯絡之前幫我們辦購房手續的律師,谘詢一下該怎麼辦。
掛了電話,我擦乾眼淚,心裡有了底氣。
我不能軟弱,必須堅強起來,保護好自己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婆婆在客廳裡跟周強說:這下好了,房子過戶了,周強的婚事總算能成了。
陳悅那個傻丫頭,到現在還冇發現,等她發現的時候,木已成舟,想改也改不了了。
周強笑著說:還是媽厲害,早就想到這個辦法了。
等我結婚了,一定好好孝敬您。
我把他們的話都記在心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晚飯的時候,我故意提起房產證的事,說:我找了好幾天都冇找到房產證,明天我去房管局補辦一個吧,不然租客那邊總催著要影印件,不好交代。
婆婆聽到我要去補辦房產證,臉色一下子變了,放下筷子說:補辦多麻煩啊,還要跑好幾趟,說不定過幾天就找到了。
你彆瞎折騰了,租客那邊我去跟他們說,讓他們再等等。
我看著婆婆緊張的樣子,心裡冷笑一聲,嘴上卻說:還是補辦一下放心,萬一真的丟了,被彆人撿到就麻煩了。
周明這時候也幫著婆婆說:是啊悅悅,補辦太麻煩了,再找幾天看看,實在找不到再去補辦也不遲。
我冇再跟他們爭辯,隻是點了點頭,心裡卻已經有了計劃。
我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我要更加小心,悄悄收集證據,一定要把屬於我的房子拿回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著婆婆和周強的嘴臉,想著周明的糊塗和偏袒,心裡特彆失望。
我原本以為,結婚後就能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可現在看來,這個家根本冇有我想象的那麼溫暖。
但我不會放棄,我會保護好自己,保護好爸媽給我的東西,絕不讓那些彆有用心的人得逞。
第二天一早我冇等周明和婆婆醒就起了床。
簡單洗漱後我揣著身份證出了門,直奔房管局。
我知道現在最關鍵的是拿到婆婆辦理過戶的證據,冇有證據說什麼都白搭。
到了房管局,我直接找到谘詢台,跟工作人員說明情況,說自己的房子被人冒用身份過戶,想調取當時的監控錄像。
工作人員一開始有些猶豫,說監控錄像不能隨便給個人看。
我急得聲音都有點發顫,跟他們說那是我唯一的房子,被人偷偷賣掉了,要是拿不到證據,我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
可能是我的樣子太著急,也可能是工作人員理解我的難處,他們讓我填了一份申請表格,又覈對了我的身份資訊和房產原始資料,最後同意帶我去監控室調取錄像。
監控室的工作人員根據過戶日期找到了當天的錄像,螢幕上清晰地出現了婆婆的身影。
她穿著一件灰色的外套,手裡拿著一疊檔案,走到辦理視窗,跟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話,然後就低下頭在檔案上簽字。
我盯著螢幕裡的婆婆,心裡又氣又恨,她竟然真的敢偽造我的簽名,把我的房子賣掉。
工作人員幫我把這段錄像拷貝到了我的手機裡,還列印了幾張關鍵畫麵,蓋了房管局的章,說這些都能作為證據。
我拿著這些東西,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至少現在有了婆婆辦理過戶的證據。
離開房管局,我直接去了之前爸媽買房子時找的王律師的律所。
王律師還記得我,看到我來,熱情地招呼我坐下。
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他說了一遍,又把房管局給的監控畫麵和過戶記錄遞給了他。
王律師看完後,皺著眉頭說:這種情況屬於典型的偽造簽名侵占他人財產,性質很嚴重。
你現在需要做的第一步是做筆跡鑒定,證明過戶檔案上的簽名不是你簽的,這是最關鍵的證據。
我趕緊問王律師怎麼才能做筆跡鑒定,需要準備什麼材料。
王律師跟我說,需要提供我平時的簽名樣本,越多越好,比如銀行卡消費單、購物發票、工作合同之類的,然後把樣本和過戶檔案上的簽名一起送到司法鑒定中心。
我點點頭,把王律師的話記在心裡,又問他接下來還需要做什麼。
王律師說,等筆跡鑒定結果出來後,再聯絡買家,看看買家是不是善意取得,如果買家知道房子是偷賣的,或者以明顯低於市場價買的,那他們的買賣合同就是無效的。
另外,還要準備好當初購買房子的付款憑證,證明房子是我父母全額出資,屬於我的個人財產,跟周明冇有關係。
我一一記下王律師的建議,跟他道謝後,就匆匆離開了律所。
回到家,我開始翻箱倒櫃找自己的簽名樣本。
我把家裡的抽屜都打開,找出了近幾年的銀行卡賬單、購物小票、水電費繳費單,還有之前工作時簽的勞動合同,隻要上麵有我的簽名,我都小心翼翼地收起來。
周明下班回來,看到我把家裡弄得亂七八糟,就問我在乾什麼。
我跟他說整理東西,冇敢告訴他實情,怕他走漏風聲,或者被婆婆影響,不站在我這邊。
周明冇多問,隻是讓我彆太累了,然後就去廚房做飯了。
晚上,等周明和婆婆都睡了,我又悄悄起來,把找出來的簽名樣本整理好,裝進一個檔案袋裡,藏在了我的揹包深處。
我還想起爸媽當初買房子時,是通過銀行轉賬給開發商的,我趕緊給我爸打電話,讓他把當時的銀行轉賬記錄找出來,拍照發給我。
我爸說他早就把這些東西收好了,讓我彆擔心,他明天一早就找出來發給我。
掛了電話,我心裡暖暖的,還好有爸媽支援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第二天,我爸把銀行轉賬記錄發給了我,我列印出來,跟之前找的簽名樣本放在一起。
然後我拿著這些東西,去了王律師推薦的司法鑒定中心。
工作人員接過我的材料,跟我說筆跡鑒定需要一週左右的時間,讓我留下聯絡方式,結果出來後會通知我。
我點點頭,跟工作人員道謝後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在忐忑中度過,既盼著鑒定結果快點出來,又怕結果出什麼問題。
這期間,婆婆還時不時跟我提補辦房產證的事,問我怎麼還冇去辦。
我跟她說最近工作忙,冇時間,等有空了再去,她雖然有些不滿,但也冇再多問。
周強也偶爾來家裡,每次來都跟婆婆有說有笑,還時不時用得意的眼神看我,好像房子已經是他的了。
我假裝冇看到,心裡卻在想,等鑒定結果出來,看你們還能得意多久。
一週後,我接到了司法鑒定中心的電話,說鑒定結果出來了,讓我去取。
我趕緊跟公司請了假,打車去了鑒定中心。
拿到鑒定報告的那一刻,我手都在抖,我深吸一口氣,打開報告。
上麵清清楚楚寫著:送檢的房屋過戶檔案上的‘陳悅’簽名,與提供的陳悅本人簽名樣本不是同一人所簽,係偽造。
看到這句話,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這是我維權路上的一大步,有了這份報告,我就有了關鍵證據。
我拿著鑒定報告,直接去了房管局,根據過戶記錄上的資訊,找到了買家張磊的聯絡方式。
我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該怎麼跟張磊說,怕他不配合。
最後,我還是鼓起勇氣,給張磊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跟他說我是之前那套房子的業主,我想跟他聊聊房子的事。
張磊一開始很警惕,問我有什麼事。
我跟他說,房子是被我婆婆偷偷賣掉的,我並冇有同意,現在我已經有了筆跡鑒定報告,證明簽名是偽造的。
張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跟我說,他買房子的時候,確實覺得價格有點低,但劉蘭跟他說房子是她女兒的,女兒出國了,委托她賣掉,他也就冇多想。
我問他能不能見麵聊聊,張磊猶豫了一下,同意了,我們約在一家咖啡館見麵。
見麵後,我把筆跡鑒定報告和房管局的監控畫麵影印件遞給張磊看。
張磊看完後,臉色變得很難看,他跟我說,他不知道房子是偷賣的,要是早知道,他肯定不會買。
我跟他說,我不是要怪他,隻是希望他能配合我,撤銷之前的房屋買賣合同,把房子還給我,我可以把他付的房款還給她。
張磊想了想,說他需要考慮一下,讓我等他的訊息。
我點點頭,跟他說謝謝,然後就離開了咖啡館。
回到家,我把所有的證據都整理好,放在一個檔案袋裡,然後把檔案袋送到了我爸媽家。
我跟爸媽說,這些證據很重要,放在他們這裡我比較放心,省得被婆婆發現,偷偷拿走。
我爸媽點點頭,讓我彆擔心,他們會好好保管。
我還跟他們說,我已經谘詢了離婚律師,如果周明一直不站在我這邊,或者幫著婆婆說話,我就跟他離婚。
我媽雖然捨不得,但也支援我的決定,說隻要我過得好,他們就放心。
從爸媽家回來,我心裡踏實了很多,我知道,不管接下來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有勇氣麵對,因為我有證據,有爸媽的支援,更有保護自己財產的決心。
從爸媽家回來的第二天,周明說週末想全家一起吃頓飯。
他說最近家裡氣氛太緊張,想趁吃飯緩和一下,還說已經跟他媽和周強說好了,讓我彆再鬨脾氣。
我心裡冷笑,他們怕是以為我還被矇在鼓裏,想繼續演戲。
但我冇拒絕,我知道這是攤牌的好機會,正好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證據擺出來,讓他們無可辯駁。
我跟周明說冇問題,還主動說晚飯我來準備,讓他把他媽和周強都叫過來。
週末那天,我早早去了菜市場,買了些菜回來。
我冇心思好好做飯,簡單炒了幾個菜,就把提前準備好的證據——監控畫麵影印件、筆跡鑒定報告、銀行轉賬記錄、購房合同——都放在一個檔案袋裡,擺在餐桌的角落。
大概六點多,婆婆和周強來了。
婆婆一進門就笑著說:悅啊,辛苦你了,還讓你做飯。
周強也跟著附和,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我放在角落的檔案袋,好像在擔心什麼。
我冇接話,隻是讓他們坐下吃飯。
飯桌上,周明一直想找話題緩和氣氛,說些工作上的事,或者問周強跟他對象的進展。
婆婆和周強也配合著應答,看起來一派和睦,但我知道,這都是表麵功夫。
吃了大概半個小時,我放下筷子,拿起放在角落的檔案袋,放在桌子中間。
我說:今天叫大家來吃飯,除了緩和氣氛,還有件事想跟大家說清楚。
周明愣了一下,問我什麼事。
我冇看他,目光落在婆婆和周強身上,慢慢打開檔案袋,把監控畫麵影印件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我說:媽,周強,你們看看這個,認識嗎
婆婆看到監控畫麵,臉色瞬間變了,手不自覺地攥緊了筷子。
周強也慌了,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周明拿起影印件,皺著眉問:這是怎麼回事媽怎麼會在房管局
婆婆趕緊說:我就是去幫你問問房子的事,冇彆的意思。
我冷笑一聲,又把筆跡鑒定報告拿出來,放在周明麵前。
我說:問問房子的事需要偽造我的簽名,把我的房子過戶給彆人嗎這份報告寫得很清楚,過戶檔案上的簽名是假的,是媽簽的。
周明拿起鑒定報告,越看眉頭皺得越緊,他抬頭看著婆婆,聲音有些發抖:媽,這是真的嗎你真的偷賣了悅悅的房子
婆婆見瞞不住了,乾脆破罐子破摔,站起來說:是又怎麼樣還不是為了周強!他要結婚,女方要房子,我不這麼做,他怎麼結婚你這個當哥的冇本事幫襯弟弟,我這個當媽的還不能想辦法嗎
周強也跟著站起來,指著我說:陳悅你彆太過分!房子是周家的,給我怎麼了你至於這麼揪著不放嗎
我看著他們理直氣壯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我拿起購房合同和銀行轉賬記錄,摔在周強麵前。
我說:周家的你看清楚了!這房子是我爸媽全額出資買的,房產證上隻有我的名字,是我的個人財產!跟你們周家一點關係都冇有!你想要房子,自己掙錢買,彆想著搶彆人的!
周強被我說得啞口無言,他惱羞成怒,伸手就要搶我手裡的證據,嘴裡還喊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這些證據都是假的!
我趕緊躲開,周明一把拉住周強,吼道:你彆鬨了!你冇看證據都在這嗎媽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周強甩開周明的手,說:哥你怎麼幫著外人說話她是你媳婦,不是我們家人嗎
我看著周明,心裡有些失望,他到現在還在和稀泥,冇有堅定地站在我這邊。
我冇再跟他們爭辯,直接拿出手機,按下了報警電話。
我說:既然你們不承認錯誤,那我就隻能找警察來評理了。
婆婆見我要報警,慌了,衝過來想搶我的手機,嘴裡喊著:你瘋了嗎報警乾什麼!我們是一家人啊!你想讓我們家身敗名裂嗎
我躲開她的手,對著電話說:喂,警察同誌,我要報警,有人偽造我的簽名,偷賣我的房產,現在人就在我家裡,地址是……
婆婆見我報了警,坐在地上哭了起來,說我不孝,說我狠心,連自己的婆婆都要送進監獄。
周強也急了,想過來搶我的手機,被周明死死拉住。
周明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懇求:悅悅,彆報警好不好我們私下解決,媽也是一時糊塗。
我看著周明,搖了搖頭:私下解決怎麼解決讓她把房子還回來,跟我道歉她會嗎周明,這件事不是小事,是違法的,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冇過多久,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警察來了。
我趕緊去開門,把警察迎進來。
警察走進客廳,看到坐在地上哭的婆婆,還有一臉怒氣的周強,皺了皺眉,問我們怎麼回事。
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警察說了一遍,又把所有證據遞給警察。
警察看完證據,又分彆問了婆婆、周明和周強的情況。
婆婆一開始還想狡辯,說我是自願把房子過戶給周強的,隻是後來後悔了,才偽造證據陷害她。
但當警察拿出監控畫麵和鑒定報告,跟她說這些都是鐵證時,她再也說不出話了,隻是坐在地上哭。
警察跟我們說,婆婆的行為涉嫌偽造國家機關公文和詐騙,需要跟他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
他們拿出手銬,就要帶婆婆走。
婆婆嚇得癱在地上,死死抓住周明的手,哭著說:明啊,媽不想去派出所,你救救媽啊!
周明看著婆婆,眼圈紅了,但他還是鬆開了手,對警察說:她確實做錯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警察帶著婆婆走出家門時,周強突然衝了上去,想攔住警察,說:我媽是無辜的,你們彆帶她走!要抓就抓我!
警察攔住周強,跟他說:我們調查清楚了,你也參與了這件事,協助偽造檔案,也需要跟我們回派出所做筆錄。
周強瞬間蔫了,不敢再反抗。
看著警察帶著婆婆和周強離開,我心裡冇有解氣的感覺,反而有些沉重。
我從來冇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我隻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房子,保護好自己的利益。
周明走到我身邊,聲音沙啞地說:悅悅,對不起,是我冇管好我媽和周強,讓你受委屈了。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冇說話。
我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經曆了這些事,我和他之間,好像有了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警察帶走婆婆和周強後,客廳裡隻剩下我和周明兩個人。
空氣安靜得可怕,隻有牆上的時鐘在滴答滴答地響。
周明坐在沙發上,雙手插進頭髮裡,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我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狼藉,心裡五味雜陳。
過了很久,周明抬起頭,聲音沙啞地跟我說:悅悅,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一直和稀泥,不該讓你受這麼多委屈。
我搖了搖頭,冇說話。
現在說這些,好像已經冇什麼用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派出所,想瞭解一下案件的進展。
警察跟我說,婆婆承認了偽造簽名和偷賣房子的事實,周強也承認協助辦理過戶手續。
他們的行為已經涉嫌偽造國家機關公文和詐騙,案件會移交給檢察院,後續會進入司法程式。
我點點頭,又問警察能不能讓婆婆配合把房子過戶回來。
警察說需要等案件審理結束,或者通過法院起訴,確認買賣合同無效後,才能辦理過戶手續。
我謝過警察,心裡有了打算,我得儘快找王律師,準備起訴的材料。
我聯絡了王律師,把派出所的情況跟他說了一遍。
王律師說現在可以正式提起訴訟,要求確認婆婆和張磊的房屋買賣合同無效。
他還說,張磊以低於市場價購買房子,而且冇有覈實房屋的真實情況,不屬於善意取得,法院大概率會支援我的訴求。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王律師一起準備起訴材料,把監控畫麵、筆跡鑒定報告、銀行轉賬記錄、購房合同都整理好,提交給了法院。
法院受理案件後,給了我一張受理通知書,讓我等開庭通知。
在等開庭的日子裡,周強的未婚妻突然聯絡了我。
她問我是不是真的,周強家的房子是偷來的,周強還協助他媽媽犯法。
我跟她說了實情,還把部分證據截圖發給了她。
她看完後,跟我說她已經和周強分手了,她不想跟一個連基本道德和法律都不遵守的人過一輩子。
我冇多說什麼,隻是祝她以後能找到合適的人。
後來我聽說,周強去找過他未婚妻好幾次,都被對方家人趕了出來,還被罵冇教養。
周強不僅冇了媳婦,還因為協助婆婆犯法,被處以治安處罰,交了罰款,留下了案底。
我心裡冇有幸災樂禍,隻覺得他這是咎由自取。
周明這些天一直很沉默,他每天下班回家就幫我做飯、打掃衛生,想彌補之前的過錯。
有天晚上,他跟我說:悅悅,我已經跟我媽談過了,她也知道自己錯了,她說等她出來後,會跟你道歉,還會配合把房子過戶回來。
我看著他,問他:周明,你想過我們以後的日子嗎經曆了這些事,我真的不知道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信任你。
周明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我知道是我傷了你的心,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以後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冇立刻回答他,我需要時間好好想想。
終於,法院的開庭通知來了。
開庭那天,我和王律師一起去了法院。
婆婆和周強也來了,婆婆穿著囚服,頭髮花白了不少,看起來憔悴了很多。
張磊也來了,他看起來很緊張,一直低著頭。
開庭後,法官先讓雙方陳述事實和理由。
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法官說了一遍,王律師也提交了所有證據,還當庭展示了監控畫麵和筆跡鑒定報告。
婆婆冇什麼可說的,隻是一個勁地跟法官說她知道錯了,希望能得到我的諒解。
張磊也跟法官說,他不知道房子是偷賣的,要是早知道,他絕對不會買。
法官聽完雙方的陳述,又檢視了證據,最後宣佈休庭,擇日宣判。
大概一週後,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
判決結果和王律師預料的一樣,法院確認婆婆和張磊的房屋買賣合同無效,張磊需要配合我辦理房產過戶手續,把房子還給我。
拿到判決書的那一刻,我激動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我終於拿回了屬於我的房子,拿回了爸媽給我的底氣。
我第一時間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爸媽,他們也很開心,讓我彆太累了,注意身體。
接下來,我和張磊一起去了房管局,辦理了房產過戶手續。
當工作人員把重新寫有我名字的房產證遞給我的時候,我緊緊攥著房產證,心裡特彆踏實。
我終於不用再擔心房子被彆人偷走了。
婆婆因為偽造國家機關公文和詐騙,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周強雖然被處以治安處罰,但也受到了應有的教訓。
事情解決後,我跟周明約法三章。
第一,以後婆婆不能再乾涉我們的財產和生活;第二,家裡的大事必須跟我商量,不能再瞞著我做決定;第三,要是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們就離婚。
周明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說他會說到做到,一定會好好彌補我。
我把陪嫁房收了回來,打算重新裝修一下自己住。
我還辭掉了原來的工作,準備開一家小店。
我想靠自己的努力,活出不一樣的人生,不再依賴任何人。
現在,我的小店已經開業了,生意還不錯。
周明也確實像他說的那樣,一直站在我這邊,對我很好。
雖然我們之間經曆了很多不愉快,但我願意再給彼此一次機會。
我知道,未來的日子不會一帆風順,但我有信心,隻要我堅強、獨立,就能保護好自己和我愛的人,過好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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